他每天还是跟段叙潮该吃吃该喝喝,照常啵嘴,每天鬼混在一块,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这时俞骁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大爷的,他是不是早就被段叙潮温水煮青蛙了?

俞骁暗自感慨段叙潮手段了得,潜移默化中把他掰得神不知鬼不觉的。

俞骁实在是心服口服。

这年的清明节恰好在周五,连着周末连放三天,按照惯例两人要回家祭祖。

俞骁白天的课,早上上完课去赶动车,段叙潮就惨了,他下午满课,晚上才能回家。

俞骁安慰他放心啦,你家就在本地,等我到家了你应该也到了。

段叙潮不舍得他走,恨不得跟着俞骁回去,可每年祭祖是惯例,他逃不掉。他搂着俞骁的腰说:“如果我想你怎么办?”

俞骁说:“那你就给我打电话呗。”

段叙潮不满意他的回答:“如果打了电话还是很想呢。”

瞧着黏糊劲。

俞骁笑了笑,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段叙潮的意思,乐道:“潮哥,我也想你。”

段叙潮这才满意放开他,说:“去吧,别来不及了。”

俞骁应了声好,心说段叙潮也真是的,非要他亲口说出他也想他才满意。

正如俞骁所想,等他回到家时天色已晚,他在家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俞情也回来了,一家四口人开车进山扫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