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不用了!”俞骁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还是给你搬吧,段叙潮过两天就回来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下意识觉得不能让聂迅鸣跟自己睡,不然段叙潮回来肯定会发飙。
俞骁心里嘀咕,怎么感觉自己在外面偷情,生怕被正主抓包一样?!
下午,来俞家拜年的人络绎不绝,屋子里一直热热闹闹的。俞骁抽了个空,拉着聂迅鸣去自家小卖部的仓库。
“我跟你说啊,这床架之前是仓库里堆货用的,有点沉。”俞骁指着角落里一张折叠起来的铁床架说。
“没事儿,哥有的是力气。”聂迅鸣活动了一下手腕,轻松地就把床架扛了起来。
俞骁感慨不愧是要当兵的,他跟在聂迅鸣后面,偶尔帮着扶一下。
路上俞骁问他:“你跟你家里怎么吵起来了?”
“嗨,还不是因为当兵的事儿。”聂迅鸣边走边说,气息很稳,“我想在部队留队,直接套改。我爸妈不同意,说家里就我一个独苗,非要我早点回家结婚生子。我不肯啊,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保家卫国!我懒得跟他们吵,就跑出来了,避避风头。”
“好吧。”俞骁很认可聂迅鸣的爱国情怀。
两人合力把床架搬进了空房间,三下五除二地铺好了床。聂迅鸣一屁股坐上去,床垫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他环顾一圈,咧着嘴笑:“谢了啊小卷毛。话说,你这房间之前是堆杂物的吧?收拾得还挺干净。”
“对啊,”俞骁满脸得意,好像被夸的是自己一样,“本来很乱的,还是段叙潮整理的呢,他可厉害了。对了,他还会换车轮胎。”
俞骁一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嘴里说的全是段叙潮有多好,多厉害,满是对段叙潮的崇拜。
聂迅鸣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心里犯着嘀咕,怎么又是段叙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