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到家门口,俞骁和段叙潮任劳任怨地把俞情的行李搬上了二楼属于她的房间。
俞情两手空空地跟在后面,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弟弟的劳动成果——俞骁从小就是被她这么奴役过来的,两人早就都习惯了。
回到房间后,俞情差使着两人把行李往角落摆好。
她在屋子里头转了两圈,忽然想到了什么,弯了弯眸对着俞骁说道:“话说老弟,你之前不是跟我吹,说你脱胎换骨变得爱干净了吗?”
提到这里,俞骁骄傲地挺起胸膛,指了指段叙潮说:“对啊,多亏了段叙潮,你现在可不能喊我是邋遢鬼了。”
“是吗,那很好了。”俞情笑眯眯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让我来见识见识你的成果吧——你帮我把房间从里到外彻底打扫一遍,顺便,我买了新的床单被套,也帮我换上去。”
俞骁脸上得意的小表情瞬间凝固了:“?!”
中计了!
他就知道他姐无缘无故夸他准没好事!
他哀嚎道,试图唤醒俞情内心中对他的亲情:“姐!你房间又不脏,妈前两天刚打扫过的!至于床单被套,你自己随便铺一下不就好了嘛!”
“那你是干还是不干?”俞情才不吃他这套,她眯起眼睛,声音里透出了几分危险的味道。
“你你你……你一回来就奴役我!”俞骁气得跳脚。
他早上起那么早去接俞情,又帮俞情搬东西,累都累的半死了,结果连口水都不给喝又要安排下一个工作。
天理何在啊!
俞骁扭头看向段叙潮求助,眼神里充斥着挣扎与呐喊。
救救我啊段叙潮!这个女人不讲道理!
段叙潮接收到了他的求救信号。
他沉默,再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