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高高在上惯了,对于陈蔚的示好,只当是小辈的恭维奉承,心安理得地将其收下,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应完,也没搭理陈蔚。

目光瞥向陈蔚身后,跟保镖一样杵着,双手抱臂连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的周肆瑾。

川字眉一拧,出口便是一句训斥:“逆子!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好歹是他们周氏的子孙,就这么没有尊严地站在一个男人身后?

像什么样子?

诸如此类的话语周肆瑾早已听过几百次,听得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象征性地掏了掏耳朵,周肆瑾一脸不耐烦地轻撩着眼皮回呛他:

“除了逆子,你嘴里就没有别的话了吗?”

周老爷子瞬间怒目圆睁,重重地用手里的拐杖捶了下地:“你……”

陈蔚始终记着自己今天出现在周家老宅是因为他有正事要处理。

所以,赶在老爷子被周肆瑾那句话刺激到再次动怒之前,他先一步出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周老打算生气之前,不妨先按捺下脾气听一下我的来意。”

约摸出来几分眼前这位老爷子的性子,赶在他回答前,陈蔚微笑着又多加了一句:

“事关您孙子,我想您最好还是先听我说完,再考虑是否要拒绝我的提议。”

果然,他一提到周肆瑾。

老爷子脸上,明明刚还看着他的不屑眼神没过两秒就变了另一副样子。

只是出口却仍是一句高高在上的质问:

“你什么身份,也敢坐在这里命令我?”

没理会老爷子话里的阴阳怪气,陈蔚身为小辈只是尽着自己该有的礼貌,非常客气地笑着回:

“我是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老爷子您和周家带来什么样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