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秦蓁一袭黑色素衣。虽连着几日没有得到足够休息的面容看起来隐隐憔悴，但依旧不挡身上那股久奢惯养下的高雅和矜贵气质。

领着陈蔚在周肆瑾面前站定，秦蓁脸上挂着点到为止的优雅笑容。

礼貌朝周肆瑾伸出手，秦蓁眼角笑意不达底，半微笑着对他喊了声：

“周总。”

没有刻意讨好，更没有阿谀与奉承，言谈举止尽显世家大族的优雅与从容。

早在陈蔚出现的那刻，周肆瑾的视线便已一瞬不瞬地将他牢牢锁定。

直到听见秦蓁口中轻飘飘的“周总”时，这才堪堪回神。

收回目光，周肆瑾脸上挂着笑，刚打算伸手回应。

却在下一秒，望见秦蓁面容的一瞬，当场一愣。

半伸出的手还保持着原样，僵在原地没有动。

周肆瑾似有若无地微微半阖起眼睛。

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见到秦蓁。

或许是他多心。

毕竟无论怎么看，眼前的秦蓁似乎都跟十几年前蛋糕店门口那个落魄狼狈的女人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更别提秦蓁身上那种久居上位养出来的压迫感与气势。

尤其被那双富有洞穿力的眼神盯着的时候。

即便不羁如周肆瑾，仍旧不自觉地麻了一层头皮。

很奇怪。

秦蓁望着他的目光明明没有恶意，但他就是从秦蓁笑眯眯的眼神里读出来了一层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