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岂不是辜负了周总你的一番好意吗?”
周肆瑾那番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是他的私人持股,跟周氏跟上面都没有关系。
他又不是傻子,周肆瑾愿意大出血,他也犯不着跟钱过不去。
不过既然这百分之二可以跟周氏没关系,那如果到了他手里的话,为什么不能像在周肆瑾手里那般,变成他的私人持股呢?
都到这种时候了,陈蔚也懒得跟他藏着掖着,他直言问周肆瑾:
“不过关于你补偿的这百分之二,我还是想专门问问周总,到底是补偿给秦氏的,还是单独补偿给我的?”
他特意把单独补偿四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周肆瑾果然一下就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有些意外,还有些小惊喜,他问陈蔚:
“所以你的意思是?”
陈蔚笑吟吟地礼貌反问他:“周总觉得呢?”
周肆瑾被他问的,先是一怔,待反应过来后又忍不住地跟着闷笑出声。
唇角弯着,周肆瑾开口:
“怎么说呢,其实我挺开心你能有这种为自己打算的想法,只是我有个地方一直想不通。”
看在他肯割肉的份上,陈蔚倒是愿意耐着性子为他解答:“说。”
周肆瑾转而用一种深邃的眸子看着他,像是要透过表面看到他的内里一般,他问陈蔚:
“你到底原本就是这样的性格,还是离开我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问题来的太突然,导致陈蔚没有任何准备。
低头沉吟了片刻,他抬眸问周肆瑾:
“什么时候开始的,这重要吗?”
“很重要。”周肆瑾认真地,面色定定地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