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对呀!之前我说让秦蓁在公司里给我家儿子安排个职位,可她死活就是不同意。”

“凭什么她儿子一回来,就可以直接进到公司里呢?难道她儿子哪里比我儿子高贵吗?”

秦弈然作为陈蔚的最强粉头,听不得这种针对陈蔚的话,当场就有些坐不住了。

也不管到底是不是能轮到她说话的场合,放下筷子,起身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我说二婶,人要有自知之明。就您儿子,我堂哥那不学无术样,整天不是泡吧就是玩模特,他进公司他能干什么啊?带领公司里的员工去下馆子玩按摩吗?”

“嘿!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死丫头,你瞎说什么呢?”

被叫二婶的人,她老公和秦弈然的爸爸是亲兄弟,同属于二房秦长海这边的。

“你当着家族长辈的面编排污蔑你亲堂兄,我看你真是被秦蓁那女人给宠得无法无天了!”

“这又关秦蓁姑姑什么事?”秦弈然立刻出口反驳:

“我是不是在出言污蔑我堂兄,二婶您心里应该比我清楚吧。”

坐在秦弈然身边的秦弈梵动手拉了拉她。

虽然她说的话是事实,可这种时候专门把这件事拿出来说,岂不是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公然打二婶的脸吗?

“弈然!”二房家的老大秦渊冷着脸发了话:

“给你婶婶道歉。”

“爸!”秦弈然不服。

“道歉!”秦渊声音重了些。

秦弈然咬咬唇,拳头倔强地紧握着。

片刻后,强忍着想要哭的委屈脸色,一言不发地快速转身跑离了餐桌。

望着秦弈然离去的方向,陈蔚转头,对上秦蓁视线的瞬间,和她点头示意了一下。

得到秦蓁的眼神回应后,跟舅舅说了声抱歉,陈蔚紧跟上秦弈然的脚步出了宴厅。

在花园里找到秦弈然的时候,她正坐在花坛边上委屈地小声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