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反正已经退房离开了,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店员虽觉得费恩奇怪,不过看在他出手比较阔绰的份上,最后还是答应了他。

得到店员点头的费恩终于放下了心。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到底是对是错,但目前来看,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哥哥彻底对小蔚死心吧……

唉!

费恩无力叹气!

一面是哥哥!一面是朋友!

这年头!

当弟弟的难做啊!

有费恩在背后做推力。

周肆瑾很快问到了陈蔚住过的这家酒店。

那店员倒是个拿钱办事的主。

被周肆瑾拿着照片问到的时候,将费恩教他说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地转达给了周肆瑾听。

周肆瑾的法语虽不怎么好,却也零星能从那店员的口中听出昨天,离开这两个词。

所以,他终究是晚了一步吗?

站在原地,周肆瑾神情麻木地有些恍惚。

以至于店员后面都说了什么,他一句都没听清。

只有身体里那根紧绷了一天一夜的弦,随着脑海里不断重复的离开的话语,再次地了无希望地断碎了。

本就没养好还虚弱着的身体,也如同脱力般,不受控制地顷刻朝着地面倒去……

陈蔚出机场的时候,秦蓁已经带人在出口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