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刚才被周肆瑾这么一威胁。
突然就明白了陈蔚哥不告而别的原因了。
周肆瑾想从他嘴里打听陈蔚哥的事。
江川低头讥讽地轻笑着。
除非他死了。
否则周肆瑾永远都别想从他这里了解到有关陈蔚哥的任何东西。
仰起头,江川一改刚才的胆小和懦弱。
对上周肆瑾的时候,轻勾着的唇角带着从来没有过的底气和嘲讽笑容:
“我确实不知道陈蔚哥去哪了,周总你要是知道陈蔚哥下落的话,还请不吝告知一下我。”
韩迟和费恩一进门,听到的第一句便是江川这不要命的寻衅话语。
再也顾不得别的什么,快步跑到江川身边,将他的嘴巴捂了个紧。
“不要命了你?”
那位可是周肆瑾,放眼整个北城,又有几个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出言挑衅他?
一看到韩迟,江川眼里立刻有委屈泛出,微酸着鼻腔,小声喊了句:
“韩哥。”
韩迟点点头,对江川的表现还算欣慰。
虽说刚才那番发言太过大胆,但至少说明了他没有屈于周肆瑾的胁迫而把小蔚的事情抖搂出去。
反手将人护在自己身后,韩迟转头对上周肆瑾。
“周总。”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显得心平气和:
“您和小蔚在一起三年,应该知道小蔚说一不二的性格。只要是他决定了的事,从来又有几个人能随意改变的呢?”
“既然他都打算好了要走,又怎么可能想不到他走后您会派人对我和江川下手呢?”
“所以,且不说到时候我们两个会不会泄露他的秘密。哪怕只是为了我和江川的安全,您觉得,小蔚会轻易把他的下落告知给我们两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