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的他,从来不会开口问周肆瑾这些有的没的破烂问题。
“你很关心我的行踪么?”
停下手里的动作,周肆瑾转眸定定地望着他。
迎着他剥夺侵蚀的目光,刹那间,陈蔚只觉自己心头似有一阵巨浪掠过。
五指下意识紧抓着浴缸边,试图借此来掩饰自己心底涌起的那股无名慌张感。
深吸口气,撤回眼神,陈蔚强自镇定着解释:
“你想多了。”
“是么?”偏周肆瑾还在锲而不舍的追问。
室内升腾着的热气薰着陈蔚本就因为心跳加速而染上一层薄红的双颊。
从周肆瑾手里夺过浴花。
陈蔚不再回答。
只专心擦拭着身上沾染的蛋糕残渣。
周肆瑾就那样半蹲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眼神中赤裸裸的疑虑盯的陈蔚心里没底,他故意出声转移周肆瑾的注意力:
“帮我拿一下花洒。”
周肆瑾倒是听话。
或者也知道自己往陈蔚身上抹蛋糕的行为实在有些过分。
拿过花柄,也没给陈蔚,就那样自己举着,有一下没一下地往陈蔚身上重新洒。
“我来给你洗。”沉稳有力的语气不容置疑。
陈蔚感叹他变脸之迅速的同时心中难免一阵唏嘘。
纡尊降贵帮他洗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蛋糕”的事觉得愧对于自己。
可顿了片刻后,陈蔚又开始为自己心底的猜测感到好笑了。
不管因为什么,那又和即将离开周肆瑾的他有什么关系呢?
周肆瑾抱着陈蔚从浴室出来后没多久,接了通电话后跟陈蔚交代过后,便匆匆离去了。
陈蔚站在楼上窗户处看着周肆瑾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