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仰视着上方的周肆瑾:
“我的事,与你无关。”
说破天了,他们两个都是普通的床伴关系。
他不管周肆瑾的事,周肆瑾最好也别伸长胳膊妄图对他的事情评判一二。
“与我无关?”周肆瑾都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气笑了。
他在全身心地为他的安全担心,他却口口声声说着什么与他无关的话语。
压抑着心底不知从哪升腾的戾气,周肆瑾眉眼满是遮不住的阴郁。
“陈蔚。”他语气生冷地喊着他的名字。
紧绷着唇线命令道:“别惹我生气。”
抛下宴会现场的一众客人跑来救人。
在这种紧要的夺权时期,很不利于他地位的稳固。
可他还是来了,因为担心他出事。
周肆瑾印象里的陈蔚从来都是乖巧懂事的。
今天是陈蔚第一次如此严词厉声地驳回他的面子。
不过没关系。
只要陈蔚肯低头服个软,认个错,他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本意是想让陈蔚通过今天这件事认识到他自己的错误。
想让陈蔚不要独自去冒险,处理不了的事可以告诉他,等他回来再帮他处理。
可话到嘴边却因为关心而失了言语之间的分寸,让两人之间本就如履薄冰的关系再度陷入僵硬。
口不择言的话听得陈蔚心都凉了一个度。
因为周肆瑾的突然出现在心底升起的那点不明显的小窃喜,都还未见光明便已全部消散了个干净。
“所以你觉得是我耽误了你?”
明明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可因为心里赌气,话到嘴边不小心成了直击灵魂的反问:
“难道不是吗?”
心口没来由地微微一阵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