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韩迟短暂沉默了一瞬后,才敢压低了声音小声开口:

“辛星出事了,你知道吗?”

陈蔚幽幽睁开眼睛,不慌不忙地回了句:“知道。”

“你知道?”韩迟语气略显惊诧:“难道是你?”

说着,他轻“嘶”了一口气:“难不成这就是周肆瑾昨晚叫你过去陪他的原因?”

“不是我。”陈蔚轻飘飘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他知道韩迟误解了,以为是他借着昨晚的事求周肆瑾出手整的辛星。

他轻叹着解释:“是他偷偷爬周肆瑾的床被周肆瑾发现了。”

“什么?!”韩迟的反应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纪性炸裂新闻一般。

他震惊反问:“辛星爬周肆瑾的床?”

“嗯。”陈蔚轻应。

其实昨晚在周肆瑾发来的照片上看到辛星的时候,他就知道辛星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

周肆瑾这人有很严重的洁癖,不喜欢别人不经过他的允许随便动他的东西。

所以脱光衣服直接爬床这事基本上算是触碰到周肆瑾的雷区了。

而惹怒周肆瑾的人,通常不会有好下场。

陈蔚对辛星爬周肆瑾床这事没多大感觉,也并不觉得辛星做出这样的事有什么丢人的地方。

毕竟他和辛星还有外面那些人一样,陈蔚将自己和他们统称为——想要爬周肆瑾床的人。

但他比辛星他们多了点谋划和好运的加持,所以他很走狗屎运地成功了。

陈蔚忽然想起自己还没和周肆瑾建立床伴关系的时候。

那还是陈蔚第一次那么费尽心思地去打听一个人的兴趣爱好和性格脾气。

为了睡到周肆瑾,陈蔚做了很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