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没来由的绝症,莫名其妙的心口疼,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以及那股死气,现在都有了解释的答案。
有什么事情非要到黑塔才能说?
因为秦越说不出口,他无法平静地告诉自己,他马上就要死了的事实。
时羽胸腔剧烈起伏,眼睛通红,大步向那女子走去,抬手就要抢过来那个锦盒。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秦越的心脏,只要拿回来秦越就不会死了。
但他忘了,眼前的一切只是过去一幕的回放,就像他刚才用手其实根本没有碰到小婴儿的锦被一样。
“还给我,”时羽不肯放弃,一遍遍地试图夺回那个锦盒,“还给我,还给我!”
把秦越的心脏还给他!
忽然,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时羽的腰,他看到眼前一片混沌中走出一个青年。
高大英俊,眼中毫无情感,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是一样的。
是秦越,是他从未见过的秦越。
时羽回头,抱着他的是一脸紧张和疼惜的秦越。
“怪不得。”时羽轻声说道。
怪不得他在黑塔的守护者名单上找不到秦越的名字,怪不得明明他来历不明,但阿诛他们却很自然地接受了他的存在。
怪不得无论黑山黑塔还是鬼城黑塔,他都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原来他就是黑塔。
秦越将他抱在怀里,看着眼前的红裙女人薇薇安将锦盒交给了自混沌走出的黑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