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沧摸了摸自己的心:“读心?那我岂不是跟没穿衣服一样?”

景沅瞪了他一眼,对时羽说:“那你呢?”

时羽冷笑一声:“我去抓……哦不,我去找秦越,和他一起去抓那只乌鸦嘴。”

如果陈言真的和虫师决裂了,那他们必须先解决掉这只乌鸦,否则按陈言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他要是做出些什么影响了天命的布局那就糟了。

景沅:“你自己小心。”

时羽点点头,三人各自向着不同的方向离开。

他去的是鬼城的医院方向,他哥给他发的照片上,秦越那张俊脸没有什么血色,正半躺在病床上输液。

他哥可能是光明正大地偷拍,所以秦越看着镜头,眼神有些冷却并未闪躲。

他知道照片会发给自己,但他却一点都不怕被自己知道他现在正在医院。

时羽磨了磨牙,心里升起了些许暴戾的念头。

他又瞒着自己,他的身体绝对是出问题了。

而且联想到刚才药师那些胡说八道的话,时羽可以断定他一定知情。

能让这两个人同时开始隐瞒自己,秦越身体的问题一定非常严重。

时羽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慌,但他却控制不住自己开始乱想,秦越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到了医院,时羽问了前台秦越所在的病房,却被告知他就在刚才不久已经离开了医院。

时羽把自己的腮肉都咬出了血,他站在原地盯着地面,冷着脸拿出了手机。

【时羽: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