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玲珑出水后很快便受到了袭击,也说明这个将玲珑送到五渡海的人和虫师不是一伙的。

“每年新生去五渡海潜水的提议最开始就是朱鲤教官提出来的。”时羽补充道。

黑塔的风雨不可能在多年以后还保持的这么完好,当时时羽便猜测有人在暗中偷偷照顾着玲珑。

也许正是朱鲤教官将玲珑藏到了五渡海下,所以他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经常去海边而不被任何人怀疑。

“你们两个的猜想有一个前提,”连沧给两人泼了一盆凉水,“那就是朱鲤不是虫师。”

如果朱鲤就是在鬼城为非作歹的虫师,而照顾玲珑的另有其人,那么他们的猜想就都是错误的。

时羽:“去见见朱鲤教官就知道了。”

他们现在说再多也只是猜测,还不如亲自去朱鲤教官面前问一句来的有分量。

“那还等什么,走吧。”连沧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地方待了。

离开前,时羽看到陆续有人从地下走了出来,许久不见光让他们的脸色异常苍白。

看到满目疮痍的家园,以及被永久关闭的鼓楼,百草镇的村民们抱头痛哭。

时羽三人没有和他们说话,而是默默地离开了这个遍布伤疤的小镇。

“喜极而泣什么的,我一点都不喜欢看,开心的时候就应该大笑。”时羽往镇外走,头也没回。

景沅打趣:“你是怕有人再给你跪下吧?”

“哎呀,干嘛拆穿我。”时羽小声嘟囔。

他是真的怕有人像那位老人一样感谢自己,他实在应付不来。

连沧和景沅都无奈地一笑,时羽就是这样,可以帮别人摆脱痛苦,却不喜欢对方带着感激和泪水的眼睛。

“走吧,去鬼城看看。”连沧轻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