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应该用它来保护自己和我身边的人吧。”时羽说这话时神情十分自然,似乎根本没有想过要利用武器实现自己的野心称霸世界这种事。

郎诛若有所思道:“所以天命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天命?”

郎诛将自己关于天命尸骨里虫藤的猜想告诉了时羽。“我看秦越当时的表情,他应该也猜到了。”

“天命用身体饲育虫藤?”时羽摇了摇头,“天命不是虫师这样的人。”

虽然他和天命只有黑塔那一次的短暂相见,但他并不觉得天命是个野心家,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死了。

牺牲自己饲育虫藤去搞破坏什么的,时羽觉得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会做这种事。

“天命的举动一定有特殊的用意。”

时羽轻轻点头,“也许吧,让我再想想。”

他看向东区的方向,轻声说:“也不知道星榆那边怎么样了。”

听说东区和南区也出现了被虫藤寄生的人,不知道星榆是否安全。

今夜鬼城灯火通明,四区全部在进行排查,尤其是东区,被时羽惦记的白星榆甚至命人把东区的每一个砖缝里的杂草都清理干净,但仍然挥散不了弥漫在东区上空的血腥气。

东区的议事厅,首位坐着的白星榆冷着一张脸,目光扫过的地方仿佛都结了一层寒霜。

被他看到的狐族长老缩了缩脖子,不禁在心里腹诽这只小狐狸到底像谁呢,前任白狸王为人和善慈祥,哪里露出过这么骇人的表情。

除了坐着的狐王白星榆和蛇王姜就,其他的长老和狐族众人全部安静地站着,人群的最前面有两个被捆绑起来的人躺在地上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