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诛笑了笑:“我对于这个藤蔓比较好奇,所以留下来看看。”

时羽点头,“你们问出来什么没有?”

秦越和郎诛同时看向朱狢,让他自己来说。

朱狢的呻吟声一止,眼中有些心虚:“你们应该知道,我做的都是些什么生意。”

时羽:“我不知道,你说说呗。”

朱狢一噎,他做的那些生意属于“民不举官不究”,但是一旦摆到黑塔卫的面前,那就是妥妥地违法犯罪。

现在让他当着秦越的面说,那和自首有什么区别。

也不知这姜错的小外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朱狢欲言又止,最后含糊地说:“就是那些生意,这不重要,重点是我会所里的客人一般都不喜欢暴露自己的身份,登记的都是假名,当然了,我也不会刻意去问。”

因为他这里保密性很好,所以一直都不缺身份显赫的客人光顾。

时羽点头,他还记得朱老板的会所做的是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那么会所的客人自然也不想被其他人知道自己曾经来过。

朱狢继续说:“前几天有一个客人突然死在了会所里,我这人就是好心,就把他的尸体埋到了城外的山里,但是回家后就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

秦越轻轻歪头凑到时羽耳边说:“牛本的家人说他前几天也去过城外的山里。”

时羽点头,又对朱老板说:“等等,你的会所死人了为什么不告诉黑塔?”

朱老板一脸为难,看了一眼秦越说道:“来会所里的人都是我惹不起的,更何况他还死在这儿了,那我更无法交代了。”

时羽翻了个白眼,所以你就说都不说,直接把人家的尸体给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