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羽正想说话,姜泠就眯了眯眼,冷冷地说:“你要是敢说你俩还没在一起就敢去他家里洗澡,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开什么玩笑,要是秦越敢没名没分占他弟弟便宜,姜泠豁出去都得跟他同归于尽。
时羽摸了摸鼻子,不想欺骗他哥:“就……我们潜水那次。”
姜泠闭了闭眼,果然如此。
他就说他弟弟怎么会无缘无故问他那种问题。
姜泠沉默着抽完一根烟,忍了又忍,最后怒其不争似得对时羽说:“我希望你找个人白头到老,没让你直接找个白头。”
时羽还是得替秦越说句公道话:“他没那么老。”
头发是一点都没白,还乌黑乌黑的。
姜泠憋了一口气:“他占你便宜了?”
时羽大惊:“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俩还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
姜泠盯着时羽看了半天,被弟弟一句“干干净净”堵住了嘴,他终于不得不承认弟弟的确是和秦越那厮在一起的这个沉痛事实。
“哥,我能问一下你吗?”时羽搬着石凳往他哥身边挪了挪,“你为什么那么讨厌秦越?”
秦越是鬼城的执法者,他家里虽然管理着北区,但和秦越一直没有什么明面上的冲突,至少从他爸妈那里能感觉到彼此之间相处的还算融洽,就连他舅舅这么多次被关进黑塔,也没有对秦越有什么不满。
但唯独姜泠不是,他和秦越之间总是无法和睦相处,在时羽看来,更像是姜泠单方面地讨厌秦越。
时羽实在是想不通。
姜泠把熄灭的烟头往垃圾桶的方向一弹,精确地扔进了它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