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羽看了眼秦越,“我舅舅呢?”

“姜错在楼下,你要去见他吗?”

时羽惊讶:“不是,这事跟我舅舅没关系,为啥要把他也带来黑塔?”

他已经害他舅舅进过一次黑塔了,实在不想让舅舅再因为自己而进局子。

药师觉得自己得替秦越说句公道话,便道:“可能还有其他被虫藤寄生但是没有发作的人,所以秦越就让人把会所里的人都带回来了,一方面可以检查有没有被寄生者,另一方面……我们也担心有漏网之鱼,至于姜错他们,不过是顺带的。”

时羽放下了心,“这样啊,那有被寄生者吗?”

“还在等血检的结果,”秦越冷笑一声,幽幽开口:“不过我是真的很想再关他一次。”

居然敢带时羽去那种地方,姜错这人还真是胆大。

时羽对他讨好一笑:“别啊,我舅舅最近忙活西区的事很辛苦的。”

楼下的方向传来一道踹门声伴随着怒吼声,时羽当时便吓得浑身一颤,而在场的几人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时羽:“这声音,这力道……怎么好像是我妈?”

秦越叹了口气,拍拍时羽的后背:“去救你舅舅吧。”

时羽连忙从座位上窜起来,往楼下拔腿就跑,边跑边说:“妈!手下留情啊!”

他一走,郎诛也不坐了,他本来和药师、秦越就没什么好聊的,干脆跟着一起下楼看热闹去了。

“你还有事?”药师打了个呵欠,“我要去找资料了,出去的时候帮我锁门。”

秦越瞥了他一眼,在他之前离开了办公室。

药师啧了一声,时羽在,一个两个都往他这里跑,时羽不在,连个门都不乐意帮他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