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是你从天命尸骨里发现的。”

时羽再次点头:“天命的尸骨里有很多这种藤蔓,我怀疑他死前也曾被藤蔓寄生。”

药师的嘴唇有些颤抖,“有可能。”

再次提及已经离开的故友,以及一点一点解开故友死亡迷雾的这个过程,让他们的心里都不好受。

时羽:“那这根呢?”

药师抹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还没等他开口,秦越便说:“这根虫藤,是虫师身上的。”

虫师!

时羽倏地回头:“给阿狸下蛊的虫师?”

秦越点头:“当年虫师死后,空空和剑修在塔外找到了他的皮。”

时羽表情僵硬:“皮?是我想的那个皮吗?”

药师:“我进黑塔比较晚,那时候阿狸已经中蛊了,我曾试图帮他驱逐蛊虫,后来发现那些蛊虫和宿主是寄生的关系。”

时羽猜到了蛊虫寄生阿狸,但药师特意说出来他又觉得可能和他理解的寄生有哪里不一样。

药师:“你见过白狸王身上的伤口了吧?”

时羽点头:“虫卵长在他的身上,以血肉为食。”

药师:“阿狸身上的蛊虫也是如此,那些虫卵长在皮肤上,待长成后会慢慢钻进体内,一点一点将宿主的内脏血肉啃食殆尽,最后只剩下一张人皮,和被人皮包裹的蛊虫群。”

人皮就像裹着蚕的茧一样包裹着蛊虫群,但随着宿主的死亡,这些蛊虫也会逐渐死亡。

时羽瞬间汗毛倒立,突然说:“那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