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羽看了眼客卧,“非常满意,但是为什么衣服不放在这个房间的衣柜里?”
这个卧室里的衣柜是空的,他刚才找了半天的衣服,才在隔壁卧室的衣柜里找到一柜子风格明显不是秦越的衣服。
秦越看着他,认真地说:“因为我想让你住在那间卧室的。”
那个卧室是秦越的,他是想……
时羽脸色通红,往门口走的时候都同手同脚了,“那怎么行,我们还没……不行的。”
秦越递给他一个外套让他穿上,笑着说:“我是想让你住主卧,我住客卧,你乱想什么呢?”
时羽瞪着秦越,威胁道:“你再说。”
秦越揉了揉他的头发,“走吧,药师等我们呢。”
药师的确是在等他们,并且等得十分不耐烦。
他敲了敲桌子,“两位,谁能给我解释一下顶楼到我办公室的这段距离,为什么你们走了一个小时?”
时羽轻咳一声,“抱歉,我睡着了。”
药师看向秦越:“你也睡着了?”
秦越点头,“有点困。”
药师皮笑肉不笑道:“……我是傻子吗?”
时羽大惊:“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药师:“……”
秦越低头直笑,药师深吸一口气警告自己不要暴躁,暴躁对身体不好:“言归正传,时羽,你把今天的事仔细说一遍,不要漏过任何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