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就一听心疼够呛,“快去吧,你哥走之前还说等你回来有事要跟你说呢。”
时羽笑容一僵,试探性地问:“他有说找我什么事吗?”
姜就摇了摇头:“你哥能有什么事,估计就想问问你蝶族的事吧。”
时羽:“蝶族,他们怎么样?”
姜就摸了摸发髻上的花,抿嘴一笑:“挺好的,就是弱了点,还得操练。”
时羽:怪不得。
他就说那些蝶族为什么都在扎马步。
跟他爸妈聊了几句在学校里的事,时羽便回了房间补了个觉。
他向来不怎么认床,更何况北区房间之前已经住过几次了,所以没想到这次刚一睡着就开始做噩梦。
最开始时羽发现自己正走在一片漫无边境的雪地里,积雪已经到了他的腰部,行走的动作变得异常困难。
随即而来的便是无孔不入的寒冷,冷冽的寒风吹在身上,他感觉自己腰部以下正逐渐失去知觉,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冒着寒气。
即使他紧紧裹着衣服也无法阻拦体温的快速下降。
时羽感觉再这样继续下去他就要冻死了,就蹲下身子把自己团成个球,沉声说:“雪地生火。”
于是一片白色的雪地中升起一簇微弱的火苗,虽然只有烛火那么大,却让他的身体恢复了温度,甚至感觉到了炙热。
时羽从梦中惊醒,感觉自己的骨头缝还残留着那股寒意,身上也全是冷汗,他默默把被子从地上捡了起来,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上午,没有早操,没有论文,时羽觉得生活实在太美妙了。
如果没有被他哥仿佛来自地狱一般的声音叫醒,那生活就更美妙了。
时羽:“我瞅瞅你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