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妖的螫针留在他的胳膊上,那些细小的针刺挑得郎独眼睛都快瞎了,偏偏这个受伤的小蛇崽子还在一直乱动,完全不顾他这只老狼有多辛苦。

姜泠斜睨了他一眼,“你要是不行,我就去找别人。”

郎独瞪了他一眼:“弟弟有什么事儿,我听你的意思他谈恋爱了?”

“谈个屁,”姜泠磨了磨牙,冷着脸说道,“他才多大点的年纪,该读书的年纪去谈恋爱,让我知道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郎独心道你也就嘴上的能耐,天天弟弟长弟弟短挂在嘴边,别说打断他的腿了,就是他打呵欠掉了两粒金豆子你都得心疼半天吧?

“秦越,”姜泠握了握拳手下用力,将胳膊上的螫针尽数逼出,“去查一下他这几天的行程,小羽他们去海边潜水了,他没有时间也不会突然无缘无故问我这种弱智的问题。”

“我是你的跑腿吗?”郎独一阵无语,他也是堂堂的一介妖王,怎么还要做这种探查人行踪的事,“你明明能把刺逼出来,怎么还让我费了半天的力气一根一根挑?”

姜泠坐在凳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抬眼弯了弯唇:“我乐意,你还不快去?”

郎独:“……”

行,就非得让自己这个妖王来伺候你是吧?

等这只碍事的老狼离开,才有蛇族的小妖提起胆子走了过来:“泠哥,那些蝴蝶……”

姜泠打断了他的话:“那些都是小羽的客人,给他们开一块僻静的地方好好安置,他们要什么都尽量满足,平时不要过多去打扰。”

妖族之间存在着共生和寄生的关系,比如东区的狐狸和鸟,如果这些蝶族能在他们北区扎根,对他们蛇族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那伤您的那些蜂妖该怎么处理?”

那些蝶妖脆弱胆小,连说话都是细声细语的,蛇族的小妖们对他们即将和自己成为邻居这件事没觉得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