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看着海平线上升起的太阳,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我哪里舍得留你一人。”
下了游轮,同学们还意犹未尽地说着这次的游轮之行,但其中也有几个人挠着头一脸费解。
“我今天早上一睁眼怎么睡在走廊里?”
“就是,灰熊教官还说要回去要给我加训,我又做错啥了?”
“昨天晚上外面好像有点吵,你们听没听到?”
“没有啊,我昨天晚上睡得特别好,简直跟死了一样。”
时羽下了游轮,看着捧着个透明罐子的朱鲤:“教官,我们下一次潜水是什么时候?”
朱鲤没好气儿地翻了个白眼:“你还想有下一次?”
这几天他提心吊胆的,生怕这些小祖宗伤了胳膊伤了腿他回去没法交代,就连晚上他都没有敢放松睡觉。
朱鲤觉得水下作战的潜水活动对他的寿命恐怕会有影响,从今以后还是从军校的课表上永远取消吧。
时羽面露遗憾:“那可真遗憾。”
他还想以后每年的这天和秦越一起来这里过个周年纪念日什么的呢。
白星榆留恋地看向驶向远处的游轮和泛着金色光泽的大海,“结束了啊。”
这几天的潜水活动也是他给自己的一个假期,这是他学生时代的圆满落幕。
他的身后站着接他回东区的狐族族人。
白星榆和时羽几人依次告别,又和教官们挨个拥抱,随后潇洒地转身走向自己的族人。
这是他早就做好的选择,也是他不容推卸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