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寒问暖,甜言蜜语,”陈一鸣想了想说道,“当她说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行动和关心是没有的,只有一句多喝热水。”

时羽:“……”

刚才他叮嘱秦越要遵医嘱的时候说什么来着,好像是说了要多喝热水。

陈一鸣:“当她说不开心的时候,鲜花和陪伴是没有的,只有一句‘你自己好好调节一下,我工作很累’。”

时羽:“……”

时羽有气无力道:“我是让你给我出主意,不是让你教我怎么做一个渣男。”

陈一鸣只知道这些,便非常为难地说:“老板,我没有感情经历,这些还都是从王微微他们那里听来的。”

时羽叹了口气:“怪不得。”

她们遇到的都是一群渣男,自然用的也都是不必付出成本的招式。

从他口中问不出什么,但时羽却得到了些启发。

陈一鸣没有感情经历,他就去找有感情经历的人取经不就好了?

于是时羽又来到了东区,马不停蹄地去找了黑枭。

这是他目前唯一想到能解答他问题的已婚人士。

黑枭一听时羽的来意,便张嘴大笑了几声:“爱徒,这个问题为师可能回答不了你。”

时羽:“为什么?”

黑枭颇为得意地抬起下巴:“因为当初是你师娘先追我的。”

时羽表情大惊:“什么!师娘为何如此想不开!”

黑枭翻了个白眼,把青雀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