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羽:“病人不会在停尸间吧?”

两人各说各的,医生放下资料盯着时羽看了半天,“你是不是最近特别容易心跳过快?”

时羽:“啥?”

医生眯起眼睛:“尤其看到某些人时,心率过快、身体发热、目光不自觉跟着他移动?”

时羽愣了一下:“神医啊,这病你能看?”

“哈哈没救了,是绝症!”

时羽:“……”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眼前这位精神科的医生精神好像有些不太正常。

“打扰了。”敲门声响起,时羽回头便是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

这人的脸上带着十分柔和的笑意,他走进来后时羽感觉白大褂医生似乎抖了一下。

“陈一鸣,你今天的药吃了吗?”

时羽看看青年,又看看白大褂医生:“啊!原来你不是医生!”

陈一鸣讪讪地把白大褂脱了下来,露出下面条纹的病号服,“钱医生,药吃过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从时羽身边路过,脚下一个踉跄还撞了他一下。

“回病房去吧,一会儿我会去看你。”

陈一鸣浑身一颤,低着头走出了诊疗室。

时羽把手放进衣服的兜里,把刚才陈一鸣趁机塞给自己的钥匙放了进去。

“真不好意思,他没有跟你胡说什么吧?”钱医生微笑着说。

时羽:“他说我得了绝症,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