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留在军校代了两天的课,惹得学生们一片叫苦连天,纷纷背地里吐槽起某秦姓教官的冷酷无情。

桑隽吃饭的时候拿着筷子的手一直在颤抖,表情呆滞生无可恋,甚至往嘴里塞了两片姜,显然魂已经丢了。

就连从小吃多了苦的金瞳也瘫在床上紧闭双眼休息,连句话都不想多说。

时羽:“不是,你们一个个都怎么了?”

他这几天跟着秦越上一对一的天赋课,还要时不时找药师报到跟他谈心。

虽然他自己并不觉得,但这两位好像很担心他的心理状况。

桑隽举起自己的手:“秦教官让我在手臂上挂了个一百来斤的沙袋,一百斤是什么概念啊,它都快赶上我重了,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手的存在了。”

楼曲微笑:“小羽,幸亏你这几节课没有来,秦教官简直太恐怖了,他让黑塔卫拿着枪站在我们身后,还说他们之中有一个人用的是真枪实弹,见谁脱靶就下令开枪,真弹打中谁算谁倒霉。”

楼曲压低了声音,模仿着秦越的语气:“运气和天赋缺一不可,不想赌就打起精神来!”

“啊……这么惨,”时羽看向金瞳,“你射击成绩不是很好吗,怎么也憔悴成这个样子?”

金瞳生无可恋地看了他一眼,“咣”一下躺会床上自闭去了。

郎诛低头一笑,对时羽说:“猞猁再怎么强,也是猫啊。”

时羽:“??”

“咳咳,”楼曲轻声咳了一下,凑到时羽身边压低了音量,“秦教官太坏了,说猫科动物好奇心都重,关键时候容易被敌人利用这一点攻破防线。”

时羽眯了眯眼:“所以……”

桑隽:“所以秦教官让黑塔卫在训练场里放了很多反光板、红外线激光笔、毛线球、玩偶小鸟等等逗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