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羽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哦。”

公交车还没等来,时羽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树上掉了下来,砸中了他的脑袋。

“哎呀,好疼,”时羽摸着脑袋看地上的罪魁祸首,“这是什么啊?”

地上的是一个被破旧的布块包裹着的不明物体,应该是从树上掉下来,正好砸中了树下正在等车的时羽。

秦越检查了下时羽的头,见没有流血才去看地上的东西。

他把包裹物体的外层的布解开,里面又是一层布。

时羽蹲下去,看着他解开一层又一层,“这是谁的恶作剧啊?”

秦越耐着性子一共解开三十几层布料,终于看到了里面裹着的东西。

居然是一块石头。

秦越:“……”

时羽:“啧,这个人好无聊啊。”

把一块石头包成这样,他还以为里面是什么好东西呢。

出人意料的是,秦越居然盯着那块石头发呆。

时羽莫名其妙:“你喜欢这块石头?”

这怎么看都是一块石头,形状也算不上好看,秦越居然喜欢?

秦越抬头看他,把地上已经看不出花纹的布料摊平,说道:“这是天命的僧袍。”

天命。

此话一出,时羽瞬间睁大了眼睛,他低头看那些包在石头外面的布料,“天命的?”

这东西在这棵树上应该很久了,受了多年风雨的侵袭早已看不出花色,只有秦越他们这些朝夕相处的人才能辨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