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和二叔交上手,白星榆才发现原来这些年他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白家二叔的身形虽胖,但行动间依旧带着狐族与生俱来的灵敏,且他的经验老道,又特别熟悉白星榆,几乎他一抬手就能预测到下一步的动作。

白星榆吃了亏,被逼得连连后退,但他的眼神却看不出丝毫身处绝境的绝望。

“大侄子,乖乖认输二叔还能留你一条性命。”白家二叔看着被自己逼到狐狸雕像附近的白星榆,抬着下巴居高临下道。

白星榆将肩膀上的钢针拔掉握在手中,抬眼忽然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二叔,我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演戏去诓人的这一天。”

白家二叔心道不好,他向四周一看心中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不知什么时候,他居然被白星榆引到了白狐狸雕像的附近。

那座属于白狸王的雕像端坐在他面前,那双眼睛正冷冰冰地俯视着自己。

白家二叔心中一慌,蓦然想起了那天自己杀死兄长时他最后看着自己的眼神。

白星榆:“二叔,你别怕,毕竟你以后还要在我老爹的眼皮子底下赎罪。”

白家二叔倏地回头,恶狠狠地说道:“白星榆!我送你去见你那个短命的爹!”

白星榆等得就是这一瞬,他已经能察觉到白家二叔的理智渐渐崩盘,暮鸦教官曾经说过,对付这种实力和自己差距过于悬殊的敌人,可以先打乱对方的冷静,从而让对方露出更多的破绽。

但也有可能造成反向的效果,危险与机遇并存。

白家二叔的动作越来越狠毒招招欲取白星榆的性命,但白星榆就像一个滑不溜秋的泥鳅一样,不但打不中他,甚至还把自己的体力消耗了大部分。

他越来越气愤,像小时候对白星榆那样,炸开尾巴发射了数百根乃至数千根的银白色钢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