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不可能,自己小的时候就能跨年龄层击败白熙,更是打遍同辈人无敌手,没道理这个时候会输给他们。
更何况……
白星榆回头看向狐族训练场上挂着的旗子,上书“乘风破浪”四个大字,是他老爹亲手所写。
小时候他还曾嘲笑过老爹的字迹,现在一想也许他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并已经告诉了他应该怎么做。
有人不服?
那就打!打到他服为止!
白星榆收回目光,只转瞬之间仿佛变了一个人似得,下手狠辣不顾及往日情面,仿佛对面之人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时羽心中无比震惊,“星榆这样子好像白狸王。”
秦越淡淡开口:“是像阿狸。”
阿狸虽然是个喜欢动嘴的骗子,但空空却是混迹于尘世闹市街头的混混。
空空收留了阿狸后,一人一狐和人打架抢地盘都是常有的事。
虽然最后空空跟着阿狸一起进了黑塔接受管束,但这一人一狐只要有机会就偷溜出塔惹是生非。
秦越很不留情地揭阿狸的短:“空空打架的时候阿狸就蹲在他的肩膀上给他加油,按吸引仇恨的天赋来说,空空远不及阿狸。”
所以空空走后最初的那段时间,有很多人趁机想找阿狸的麻烦,他懒得应付便很少出塔。
偶尔几次出塔也是听到有人说空空的坏话,每次出去必然一身血气的回来,呪言不放心跟着出去过几次,回来跟秦越描述自己看到的那些血腥片段,实在让人难以想象动手的是一只表面那么单纯无辜的白狐狸。
“可以依靠的人不在了,只能自己扛下一切。”时羽心中又是一阵抽痛。
这该死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