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姜就倏地站了起来,看着自家大儿子,“你确定吗?”

姜泠点点头:“郎独还活着。”

那只老狼接到电话的第一句话就:我没死。

猪族没有新王,那就只能是白狸王了。

姜就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那天莫名其妙的托孤,以及白狸王身上没来由的死气,一切仿佛都有了答案。

“我去东区看看,小白他们肯定也听到了丧钟,你给你爸打电话,叫他直接去东区和我会合。”

等姜就赶到东区后不久,时羽和郎诛也在鬼城城门附近追上了白星榆。

鬼城一片慌乱,上次朱猡王死的时候没猪族有声张,在加上他的死因并不光彩,所以朱狰也没有让手下的人按照惯例敲响那口象征着“妖王薨”的大钟。

但这次,狐族敲响了几十年没有响过的丧钟,让所有鬼城居民都知道了白狸王的死讯。

鬼城中不乏认识白星榆的,见他面无表情地匆匆赶路,都向他投以同情的目光。

妖王之子,从前多风光的名头,靠山没了就只会变成他的催命符。

没有人看好这只刚成年不久的小狐狸能登上妖王的宝座。

这些目光落在白星榆的身上让他十分难受,但远远不及失去父亲的心情痛苦。

时羽默默跟在他的身后,一路心情忐忑地赶到了东区。

守门的狐妖看到白星榆回来了,给同伴使了个眼色后上前说:“少爷,您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