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问了些关于阿狸和黎翩等人的细节,便让三个小的先走了,自己和后面赶来的白家人一起将通往浆果森林的入口隐藏了起来。
时羽三人没有坐公交车,慢慢地往回走着。
白星榆嚼着时羽给他摘的浆果,含糊不清地说:“小羽,你真是幸运,居然能进浆果森林。”
时羽是吃过那种红色浆果的,顿时觉得自己的牙根都开始泛酸:“你之前说那是你们家的祖坟?”
“对啊,我爷爷,我太奶奶,我太太奶奶,我太太太爷爷……他们都葬在那里,”白星榆给两人解释,“祖先狐当年隐居在那片森林里,所以第一代狐王便让族人在他死后将他送回森林安葬,第二代狐王效仿前人,同样选择了浆果森林作为埋骨处,到最后浆果森林就变成了我们家祖坟了。”
“不过我们是没机会随便进去的,只有上任狐王去世,接任的狐王才会打开进去森林的机关,我爷爷去世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那时候是我老爹一手操办的,”白星榆咧了咧嘴,“不过话说回来这些浆果真是酸啊。”
时羽:“酸你还吃。”
“你不懂,对于我们狐狸来说拥有一身飘逸的毛发有多重要,都怪这糟心的看脸的世界。”白星榆一把将浆果都塞进嘴里。
时羽给他鼓了鼓掌:“勇士。”
白星榆谦虚道:“承让。”
时羽指着前面的岔路:“我和阿诛要回北区了。”
“哎,好吧。”虽然知道小蜘蛛不可能去他家借住,但白星榆还是小小地失望了下,“那我走了。”
时羽:“明天见。”
说完,时羽和郎诛一起向北区的方向走去。
白星榆看着两人的背影叹了口气,月光将他的身影拉长,他拿起手上的吊坠,对着月亮边走边看。
“还挺好看的。”
就是不知道有什么用,看着像个狐毛掸子,难道祖先狐是让他注意打扫家里的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