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别的鬼族和活人无异,宋戈的身体结构和他们没什么区别,连沧看着景沅冷着一张脸将宋戈开膛破肚惊得大气都不敢出。

忽然,两人同时沉默了几秒。

连沧倒吸了一口冷气,景沅的心却是重重沉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连沧指着宋戈身体里那颗像刺猬一样的器官,说道,“这个是胃吧?”

景沅咬着牙,将宋戈的胃部剖开,里面如他的猜想一般密密麻麻扎满了细长尖锐的针。

“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景沅低头苦笑了一声,说话的声音有些哑,好像喉咙里也扎了一根针似的。

“到底怎么回事?”连沧把他手中沾满血的匕首接了过来,严肃地问他。

景沅将刚才他听到的时羽和宋戈的对话说了一遍,尤其是时羽那句应验在宋戈身上的话。

“吞针?”连沧好像听到了什么离谱的笑话,想笑却笑不出来,“你是说他说吞针,宋戈就真的吞针了?针哪里来的?难道时羽那么厉害,凭空变出来一万根针?”

景沅盯着连沧,久久没有出声。

连沧心中一阵厌烦,一脚将宋戈的尸体踹进灌木丛中眼不见为净。

他不是平白就相信时羽说得那些关于黑塔的故事,记忆没有办法永远消失,尤其像他们这种哪怕入了轮回,也依旧携带天赋的人。

连沧总是能梦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人和事,比如拥有上千种身份,但在黑塔永远顶着那张没有五官的脸的无面。

比如明明是和尚,却经常邀请他们对月饮酒的天命。

再比如经常和他结伴出塔,誓要逛遍尘世每一个角落的呪言。

这些名字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当时羽说出黑塔两个字的时候,他记忆中的这些人和事迅速串联在一起。

连沧深信自己就是黑塔的剑修,景沅就是他的本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