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郎诛走到药师身边,见他正摆弄那些从白狸王身上取出来的虫子,心中了然:“怎么样?”
药师无奈摇头:“我研究了这么多年,实在对这种一门心思搞同归于尽的蛊虫无能为力。”
虫师的蛊虫似乎从培育出来就只有一个目的,杀死母体。
药师已经做了很多的努力,从麻醉蛊虫不让它生长到干预它生长的速度而延长狐王的寿命,再到今天实在想不出一丝办法。
秦越:“白狸王叫你去东区了?”
郎诛点头:“他希望我能照拂白星榆。”
药师挑眉:“你居然肯?”
这只小蜘蛛眼中只有时羽,所有和时羽无关的事他一向懒得搭理,如今竟然愿意管狐族的事。
“我欠阿狸一个人情。”
药师恍然大悟:“是了,你和阿狸那时候前后脚学会说话,经常一起外出狩猎。”
郎诛不置可否,“小羽不希望狐王死,你再想想办法?”
药师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是神啊?”
秦越揉了揉眉心,对郎诛说:“看住他,别让他用能力。”
“我知道。”
郎诛说完又从黑塔的窗户一跃而下,药师无奈一笑:“小时候总是被风吹到塔下,长大了风吹不下去,他自己天天跳塔。”
说完他又好奇问:“不过他到底欠阿狸什么人情?”
秦越的表情顿了顿,“不知道。”
明月高悬,秦越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