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旱灾结束,水灾又起。

这是天命刚才和他说过的故事。

“旱灾变成了水灾?因为呪言的那句话?”时羽艰难开口。

秦越轻轻摇了摇头:“谁也无法确认那场水灾和呪言有没有关系,也许像那场旱灾一样,都是时也,命也。”

和陈言一样,呪言也将那场水灾完全怪责于自己的身上,他认为是自己贸然说出了真言,而将恶果反噬在了尘世的百姓身上。

从那天起,他开始抵触自己的能力。

“小羽,我想告诉你的是真言的反噬不一定会发生,但如果你从心底里抗拒自己的能力,那么它就一定会发生。”

时羽用手捂住了脸,“我做不到。”

连呪言都无法做到的事,他又怎么能够做到。

秦越环住他的肩膀,安抚他濒临崩溃的情绪,“你做得到,因为你有许多呪言没有的东西。”

时羽抬头,在他眼中看到了笃定和信任。

他有什么是呪言没有的?

“我也有家人……”时羽喃喃道,“我有爸妈,有哥哥,舅舅,还有许多朋友。”

还有呪言渴望已久的自由和畅所欲言。

秦越笑了笑:“没错,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的能力现在还处于苏醒的阶段,暂时还没有那种恐怖的反噬之力。

但毕业考和渡鸦港时的两次昏厥,却让秦越无法心存侥幸。

所以他和时羽的父母以及对一切知情的郎诛商量后,大家都觉得与其躲着,寄希望于那种能力永远无法复苏,不如教会时羽如何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