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这怎么还生气了。”时羽躲着它没什么杀伤力的攻击,求助地看着天命。

“小鸟,好了。”

时羽:“它还真叫小鸟啊?”

鹦鹉重新落到天命的肩膀上,高傲地抬着头不理他。

时羽:“你刚才说你在等一个旧友,可是你有告诉过他你在这里等他吗?”

天命笑了笑,侧脸看时羽:“如果他想见我,他就一定回来。”

时羽愣住了,轻声道:“那你等到他了吗?”

天命点头,“等到了。”

时羽感觉自己的眼睛和心脏正慢慢变得滚烫,“他来晚了,对么?”

“不晚,这是最好的时机,”天命抬了抬下巴,让他看远处露出些许光亮的太阳,“你看,太阳还没出现,今天才刚刚开始。”

时羽趁他不注意,倏地抓住天命藏在宽大僧袍下的手臂。

天命没有想到他这么敏锐,用另一只手反扣住他的手,“听话,别看。”

僧袍下的手臂细得时羽一只手便能握住,而按住他手背的那只手也只剩下森白的手骨。

时羽呆呆地低着头,眼中的泪水径直砸到天命的手骨上,他硬挤出一个惨淡的笑容,说道:“我来晚了。”

从见到天命开始,他就坐在那里没有动过。

他的僧袍那么宽大,将他的身体全部包裹了起来,因为他只想让时羽看到他完好无缺的脸。

“我说了,不晚。”天命抬起他的脸颊,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仿佛再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不痛,你不要自责。

“陪我说说话吧,我好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