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检查的过程十分仔细,队伍前进的就特别慢。
学生们本来就等得很不耐烦,一听有人在聊八卦便纷纷催促白星榆快讲来听听。
白星榆很喜欢这种被所有人围在中间的感觉,清了清嗓子也不藏着掖着,“我听说上几届有个豪猪学长就成功了,他考上了军校后总是让双胞胎弟弟代替自己上学,两个人长得很像所以一开始根本没有人发现,结果他弟弟有暴力倾向,军训的时候用刺扎伤了许多人,据说那阵子食堂的烤串都滞销了。”
他说得绘声绘色,众人仿佛感觉到了被木签串起来的疼痛,都露出呲牙咧嘴的表情。
“跟你们这种出生就带着武器的妖拼了。”某只马族的学员羡慕地看着旁边鹿族室友的角。
时羽:“喂喂喂,我才是最应该担心的那个人好吗!”
你们一个两个的要么有角,要么有刺,他有什么啊!
白星榆看着欲言又止的郎诛,酸溜溜地说:“你有我们啊!”
时羽:“……谢谢,我比较想要自己来。”
终于到了他们进入医疗大楼,药师和他的几个学生忙得不可开交。
见时羽几人进来后,药师对他们说:“坐下,胳膊伸出来。”
白星榆刚刚讲完豪猪学长的八卦,一见药师手中拿着那么粗的针头瞬间炸毛了,“教官!我不要!嗷!”
药师眼疾手快抽了一管子血,见他嚎成这样就在他头上拍了一下,“都没有平时训练疼,你嚎什么?”
“我……我晕针。”白星榆委委屈屈地按着针孔,跟时羽诉苦,“我二叔你知道吗,他可以把身上的毛硬化到钢筋的程度,小时候我不小心闯进他练功的地方,差点被扎成刺猬。”
所以他才把豪猪学长的故事记得那么深刻,因为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