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见他不肯说,就接话道:“阿隽从家里回来脸上就多了道伤口,我问他也不可能说。”
白星榆一听这是被欺负了啊,立刻炸毛道:“谁敢欺负你!反了他了,不知道你室友的爹是狐王吗!”
时羽听出了他在自夸,白了他一眼,把桑隽按坐在凳子上:“星榆说的没错,而且你别忘了,这样的室友你可有两个。”
白星榆反应了一下,惊愕道:“你都知道了?”
时羽还是第一次在外面用他爸妈的名头给自己撑腰,还有些不太熟练:“知道了,不好意思了星榆,这次我赢了。”
他妈不光是妖王,他爸还是鬼王。
白星榆做了个“您请”的手势:“您来,您来,姜姨知道一定开心坏了。”
桑隽看着几位室友落在自己身上担忧的目光心中一阵滚烫,就连平时鲜少搭理别人的郎诛也“爱屋及乌”地对他流露出善意。
他低下头,喉咙有些酸涩,“我这次回家,发现家中有人来上门提亲。”
“提亲?”在场几人同时震惊开口,“你不是男孩子吗?”
阿隽眼中有水雾泛起:“那些妖不过是把我们当成小宠而已,是男是女对他们来说才不重要,我来军校读书也是为了躲避他们的纠缠,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强大到掌握自己的命运。”
所以他回家后见那些妖族又在逼迫他的父母,便干脆划伤了自己的脸,只是他心里清楚这不是长久之计。
时羽:“你们没有联系黑塔卫吗?”
桑隽擦了眼泪,点头道:“秦教官当时便命人惩治了那些妖族,他们也确实安分了一阵子,并且不敢在明面上逼迫他们,只敢在背地里搞一些小动作。”
这次回家他才得知原来那些蜂妖一直在压榨蝴蝶族的生存空间,已经有许多蝶妖被迫离开自己的居住地。
下一个或许就是他们家。
白星榆一拍桌子气得够呛:“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