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尾蛇:我还在军校上课,肯定跟我没有关系[摊手]。】

【竹叶青:我还在军校上课,肯定跟我没有关系[摊手]+1】

【衔尾蛇:下课把手机交上来,查这么严还能带进来,反了你了。】

【竹叶青:我错了。】

姜泠叹了口气关了手机,本来想找个背锅的,结果找了半天渡鸦港附近只有他自己。

看来这个锅是送不出去了。

姜泠撩了把自己越来越多的白色发丝,毫不客气地使唤秦越:“送我们回家吧。”

郎诛:“不用去医院吗?”

秦越:“没事,他只有胳膊上有些烫伤,我已经处理好了。”

回到九栋楼,姜泠单手提溜着弟弟回了家,看得门口正做拉伸运动的门卫频频侧目,“不是去上学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姜泠:“孩子叛逆了想休息一天,您忙。”

门卫见他不方便,给他按了上楼的电梯。

回到家里,姜泠把弟弟放回屋里休息,坐在窗边等着他醒来。

等得实在太无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等他忽然惊醒,却发现自己的尾尖不知何时被人松开了,床上空无一人,被子被随意堆在一旁。

姜泠赶紧起身走到客厅去找时羽,发现客厅的窗户开着,而他的弟弟正站在窗前向下眺望。

姜泠慢慢靠近,他这次没有选择收起自己的尾巴。

时羽回头,那双黝黑的眸子透着些令姜泠陌生的深沉,让他的心脏忽然像是被扼住一样不敢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