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刚才使用了真言。”秦越接住时羽,把手放在他额头上感知了一下。

姜泠一听脸上的戏谑之情顿时收敛,皱着眉说道:“怎么回事?”

秦越摇了摇头:“封不住了。”

两个人同时沉默,姜泠动了动身子想从秦越的手里把弟弟接过来,却发现自己的尾尖还被人紧紧攥着。

“臭小鬼,怎么还不松手。”姜泠用力想掰开弟弟的手,结果非但没有掰开,还好像弄疼了他。

昏迷中的时羽皱起了眉,口中哼哼唧唧不知在说些什么,秦越立马说:“你别弄疼他了,让他睡吧。”

妖鬼虽然不介意在其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妖族特征,甚至有些妖族非常乐意在别的种族面前露出自己的妖身示威,但一向偶像包袱重达三百斤的姜泠却非常不情愿露出蛇尾。

他觉得蛇尾没有自己的长腿有型。

若不是这次姜错没来,这尾巴轰开大门的活也不会落到他的身上。

他强忍着不适被弟弟揪着尾巴,右手提起那个同样昏迷的红裙女人,“这女人谁啊?”

“她会控火术。”

“涅槃?火师不是男的吗?水师才是女的。”

姜泠因为时羽的原因特意了解过黑山黑塔的历史,知道黑塔五层曾经住着一位外号火师的擅长控火之人,他和六层的水师是兄妹,两人一个控水一个控火配合十分默契,很少有敌手。

“不是,和陈言一样,虽然听上去拥有类似的能力,却远不如本尊万分之一。”

“什么小言灵,”姜泠嗤笑一声,“我弟弟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什么继承人,更没有人能取代他。”

秦越对他的话不置可否,离开港口小学前,他突然停住脚步意味深长地看了姜泠一眼。

姜泠:“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秦越:“你刚才问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