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方面还好,他的射击成绩还得到了黑枭教官的表扬,但是格斗方面简直一塌糊涂。
时羽的身手只能让他勉强自保,对上教官就只有挨打的份。
郎诛看得担心,想劝他要不就算了吧,但时羽却完全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被打成这样还笑?”平时往返于黑塔和军校的药师往手上倒了些药酒,搓热了给他揉胳膊上的红肿处。
时羽疼得直咧嘴,还笑嘻嘻地说:“熊教官都夸我进步大呢,他第一堂课说自己一巴掌能把我拍墙上,现在得三巴掌了。”
药师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这是什么好事吗?”
时羽:“当然,那天黑枭教官还说整个军校能得到他这句称赞的寥寥无几呢!”
药师弯起手指敲了下他的脑袋:“是啊,因为整个军校只有你乖乖站着让他拍。”
他给时羽处理好身上的伤口,递给他一瓶药酒:“拿去,看样子以后你是免不了受伤了。”
郎诛在他之前接过药酒,“黑塔最近没事了吗?你怎么来军校了?”
药师:“秦越回去了,我就接他的班过来盯着点。”
说完他眼神一动,看向时羽:“虽说这些话不该告诉你,但毕竟和你有关。”
时羽一愣:“出什么事了?”
“你还记得上次你送了个小猪给我吗?”
时羽纠正道:“是我把一个受伤的小猪妖送到你那里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