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城众妖鬼均在黑塔的注视中,何来家事一说?”秦越淡淡地瞥向朱彪,手指似无意搭在武装带上,仿佛在无声地警告他如果再敢多说一个字,自己随时可以拔枪处决了他。

朱彪虽然敢当着朱狰的面倚老卖老,但朱猡王活着的时候他可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更别提在此时违逆黑塔卫的队长。

他紧咬着牙闭了嘴,朱狰将脸上的血迹抹去后上前对秦越说道:“秦队长,很抱歉这么晚将您请来,实在是我父亲的死因太过蹊跷,不查出他的死因,我愧对朱家众人。”

秦越抬了抬下巴,秦枫立刻带着赶来的药师跃到王座之上检查朱猡王的尸体,秦棉则带着一些黑塔卫将西区出口封死,并盘问所有朱家人近几日的行动轨迹。

众人各司其职,姜就觉得无聊,就对朱狰说:“老朱下葬的时候记得派人到北区通知我一声,我就先走了。”

“姜就!你不许走!”朱彪将矛头转向姜就,“最近只有你和大王发生过矛盾,更何况能破了大王的刀枪不入并一击剖心的只有你!”

姜就柳眉轻挑,好整以暇道:“哦?老朱被人剖心了?”

时天青轻笑一声,和妻子一唱一和:“还得是朱家长老眼神犀利,一眼便看出朱猡王被人剖了心。”

朱彪一噎,眼神乱飘,“大王身死,我自然要上前检查死因。”

姜就冷笑一声:“别说是他先来我北区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就算要杀他,我姜就也不屑于跟一个垂死之人动手,与其在这胡乱攀扯,不如去查查你们朱家藏着的内鬼。”

“就比如……”姜就弯了弯唇,目光在朱彪和朱狰身上挪动,“究竟是谁如此不怀好意,教他那些制造活鬼的方法?”

虽然朱猡王百般遮掩,但还是有朱家人发现了最近他身体上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