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泠,别这么严肃。”少年姜错揉了揉大外甥的脑袋,“你弟弟不会有事的。”

姜错的衣服上沾了很多血,还在轻轻喘着气,好像经过了一场打斗。

“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医院?”

姜错满不在乎:“谁知道,哪家都有可能,可他们不知道我小外甥还没来。”

“这声小外甥叫得倒挺顺口。”姜泠瞪了舅舅一眼,把手机塞进兜里继续摆着一张冷脸。

时羽看明白了,这个场景应该是他出生那天,原来那天有人袭击了医院吗?

不过什么叫小外甥还没来?

他站在哥哥身边,伸出手指小心地摸了摸他哥胳膊上的鳞片,“这是贴上去的吗,还挺好看的。”

鳞片光滑摸不到边缘,仿佛和身体融为了一体。

时羽“咦”了一声,用力地抠了一下,“贴得这么紧?”

他蹲下去正想看看这鳞片到底是什么材质,少年姜泠突然向前走了几步。

时羽站直了身子,见病房前围着的人自觉向两边分散,将走廊中间留出一人宽的距离。

一个身穿黑色制服、佩戴流苏肩章的青年缓步走来,他的臂弯正托着一个用锦被包裹的婴儿。

时羽愣了,来人居然是秦越。

不像他哥和舅舅一眼便能分辨出年龄的长相,眼前的秦越和他认识的那个看上去没有丝毫变化。

如果非要找些出差别,那大概是眼前这个秦越看上去更加生人勿近,眼中连一丝情绪都没有。

时羽仗着别人看不到自己就走到秦越身边去看他臂弯里的婴儿。

这个婴儿应该是他,难道当年有人袭击了医院,然后把刚出生的他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