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痴迷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剑,这是和他骨骼相连的本命剑,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从此和他生命相连。
这就是他一直等着的剑!
时羽:“取名字了吗?”
别人的剑名要么十分霸气,要么非常有文化。
而好友嘴唇微张,却只吐出一个字:“沅。”
时羽:“为啥?”
好友白了他一眼:“因为我叫沧,所以他叫沅。”
时羽:“那为啥不叫海?沧海不是更配?”
好友的白眼翻得更大了,“海不是让你叫了。”
时羽无语,有一年他和好友出去游玩,确实给自己取了个难听的假名叫大海。
“给你,你要的伞骨。”
时羽眼睛一亮,接过他随手扔过来还泛着森白冷光的伞骨。
“谢了,不打扰你和你的剑温存了。”
时羽捧着伞骨跑回十一层,今天黑山的天气很好,小蜘蛛一早便出塔狩猎去了。
他靠着墙壁坐了下去,手里捧着一堆从无面鬼那里要来的各种兽皮。
这些经过无面鬼处理过的兽皮已经薄如蝉翼,完全可以用来充当伞面。
时羽忙活了很久,才将这把小伞给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