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一言不发地看着时羽,郎诛啧了一声,带着眼镜女人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这里。

时羽等小蜘蛛离开,才抬头仔细打量着秦越。

还是他印象中的模样,那双总是看不出情绪的眼眸正在他的脸上反复辗转。

时羽有种正在被他用眼神亲吻的感觉。

秦越动了,上前几步扶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坐在树桩上。

“秦越。”时羽正想开口,忽然感觉自己的裤腿被他卷了起来。

“怎么弄的?”

时羽迟钝地发现自己的小腿上有一道伤口正在渗血,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可能是刚才那个朱家人冲过来的时候被溅起的飞石划伤了。”

“好,回去替你报仇。”

秦越的表情越是平静,时羽越是心中慌乱。

“秦越。”

秦越忽然抬头,紧紧盯着时羽的双眼,声音中的颤抖却暴露了他此时并不如表面平静。

“你知道什么人最痛苦吗?”

时羽愣住,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

秦越蹲在他的身前,抬眸看他,一字一句说道:“留下的人最痛苦。”

时羽见不得他这样委屈:“你别……。”

“你留下我们自己走了,以为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能心安理得享受着你用生命带来的和平吗?”秦越哑然一笑,“你错了,这么多年了,无论是我还是小蜘蛛,又或者是门卫,我们都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