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羽刚才被扎了一针并没有失去知觉,只是觉得身体有些疲惫,脑袋也像针扎般得刺痛。

他靠着树坐下缓了好一会那阵难忍得痛感才消失,慢慢睁开了眼睛后看到的是和之前一样的树林。

时羽扶着树站了起来,看到地上有一把通体漆黑的枪,他指尖一动,之前在考场走廊中得到的蛛丝将地上的枪卷起带到了他的掌心。

少年嘴角挑起,握住枪后向那名戴眼镜的女人和黑面罩消失的方向追去。

只几息之间,他的身影便出现在百米开外。

眼镜女人正和黑面罩商量该如何从黑塔卫的包围中离开黑山,忽然感觉身边的气流改变。

黑面罩倏地向后移动,贴脸飞过的子弹打掉了他的面罩。

面罩下是一个长着獠牙的青年,朱家人的样貌普遍凶狠,这人也不例外。

没有面罩的遮挡,这人长着一张和朱猡王十分相似的脸。

但时羽没有见过朱猡王,更不知道这人就是本应该被狼毒王打伤在西区养病的朱狞。

“是你?”眼镜女人一直不知这人的身份,只依稀猜到他在朱家的地位很高,却没想到居然是朱猡王的长子。

朱狞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向丛林中开枪的人。

风过林梢,朱狞看到一个穿着考生制服的少年。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枪,漆黑的圆眼中透着些看透世俗的冷寂,他缓步走了出来,目光依次落在眼镜女人和朱狞的身上。

同时他看到了两人身后不远处破旧的黑塔,那双眼中闪过哀伤。

仿佛沧海桑田,岁月流转,就连原本以为是永恒的黑塔也逐渐变得破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