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杀伤力最强的武器被攥在时羽手中,还得了个害羞的评价,郎诛有些无奈。
“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敢用手抓?”
时羽晃了晃手里的丝线:“美丽的东西总是值得人冒险的。”
郎诛眼中沁出笑意:“你拿着吧,这是一节蛛丝,没有什么特别的用处,如果你喜欢可以编个手串什么的。”
时羽美滋滋地把蛛丝收好,“你说有日记2,在哪里呢?”
“这里,”郎诛从沙发的缝隙里抽出一张同样折起来的纸递给他。
纸条上同样写着一句话:
我们杀了他,将抢来的钱财分了,老大说他出的力最多所以要占大头,凭什么?
时羽:“这是内讧了。”
走廊里传来咚咚的跑步声,罗锐推开门跑进来说道:“我问了女主人,她说家里确实少了一些珠宝首饰和黄金。”
时羽摸着下巴:“所以是为了劫财,一群强盗闯进来杀了男主人,还将家里的钱财瓜分了,然后他们老大非得要拿大头,其他人只敢日记里表达自己的不满。”
郎诛:“这么说也合理。”
“那考题让我们找出杀害男主人的凶手,说明凶手肯定在这栋房子里啊,”时羽一一细数,“三个佣人,一个保姆,一个女主人,凶手跟这些人有关系?”
郎诛:“会不会是她们合谋,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劫匪,日记都是她们伪造的?”
时羽沉思一会,皱着眉说:“还有一点我觉得有问题,我刚才去问佣人和保姆的时候,那位保姆说她之前的雇主被劫匪都杀光了,但这家却只死了一个男主人。”
郎诛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保姆和佣人们当时也在家,如果按照那些劫匪之前的作风,不会留下这些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