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通过不断调整站姿扩大视野,安静的回廊只余微不可察的喘气声和一阵诡异的沙沙声。

忽然——

白星榆感觉有东西缠上了自己握枪的手腕,“卧槽这什么东西!”

他用另一只手去拉扯自己手腕上亮晶晶的细线,可明明细到仿佛自己捻一下就会断的丝线硬度却堪比钢丝。

幸好这根丝线没有再用力收缩,否则自己的手腕都得被切断。

“旺旺救我啊!”白星榆拼命想从丝线的束缚中挣脱,却被它拖着踉跄着向前走。

“安静点,我在想办法!”犬族少年苏子妄急得满头大汗,和另一名队友拽着白星榆的胳膊想把他救回来,可那根丝线的力道实在太大,竟然连三人一起拖走。

他们身上没有配刀,另一个犬族少年一着急低头咬了上去,“呸呸呸,是蛛丝,有点粘嘴。”

“蛛丝?”白星榆听到后立刻放弃了挣扎,“那行了,我知道了,你俩松手吧。”

两名犬族少年:“???”

他顺从地被蛛丝拖走,两只脚飞快倒腾着,连动作都有些迫不及待。

蛛丝带着他一路走到了一处墙壁墙,白星榆用手拍了拍墙壁,“有人吗?小蜘蛛是你吗?”

“星榆,用对讲机。”苏子妄提醒道。

白星榆立马掏出对讲机,调成公共频道,几乎在同时间一道喋喋不休的声音传了出来:

“到底有没有人啊,有人赶紧回个话呀,是人是鬼都吱一声,我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热心考生!”

白星榆:“吱。”

墙那边的时羽听到这声后立马精神了起来,拿着对讲机就问:“你好,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