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庚顶着一张恐怖的鬼脸乖乖应声,然后偷偷去瞄沈启明垂在身侧的手。

“看什么?还不快去?”

“就去了。”沈长庚撇了撇嘴,阴险小卷毛居然诈我。

时羽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对景沅说:“就是这样。”

连沧皱着眉:“那就不好办了,我本来计划让你留在阳梯接应,我和景沅下阴梯找酒杯和抽屉里的东西。”

时羽立刻举手:“我可以下阴梯。”

景沅点头:“可以,正好如果碰到其他人,我留在外面也更方便些。”

时羽毕竟不是真正的玩家,如果让其他人发现他的身份,恐怕会给他带来许多麻烦。

夜晚,时羽站在阳梯上被沈长庚拉下了阴梯,他等了不到一分钟,看到楼梯边缘盼着一只手。

时羽抓着连沧的手腕,对方借着力道顺势翻上了楼梯。

“这里和阳梯上的公馆格局都是一样的。”时羽拍了拍手说道,“我们先去找酒杯?”

连沧:“好。”

两人重新来到一楼装满酒的餐厅。

和阳梯不一样的是,餐桌上的盘子被人掀翻在地,在一地的碎瓷片中混着两个杯子,时羽把杯子捡起来,说道:“幸好没碎,沈启明和沈长庚是在这打了一架吗?”

连沧:“管家不是说沈长庚夜里忽然开车出去,可能就是因为和他哥吵了一架所以负气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