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见他中枪的那种窒息感也消散了。

他脱下黑色的手套,温暖宽厚的手掌覆在时羽受伤的腹部。

指尖轻抬,一颗子弹出现在秦越的掌心。

时羽本来还在疼得抽气,忽然那股难以忍受的痛意如潮水般退散,他疑惑地看向自己的腹部,虽然没有在流血了,但是伤口还在。

他愣了下,还以为是救护人员给他打了麻醉,但转头也没看到医生,只看到单膝蹲在自己身边神情冰冷的俊美青年。

男人抬眸看向自己,黑色的制服包裹的身材强劲有力,哪怕这种姿势也丝毫不显得他居于下风。

时羽抿了抿嘴,脑子突然不转弯儿了:“你有行医执照吗?”

看他的打扮也不像医生,帅帅的,有点像执法者。

秦越:“……”

“不要乱动,伤口还需要清理和缝合。”秦越拒绝和这个被玩家点评为脑回路清奇的少年沟通。

他站起身来,按住时羽的肩膀以示安抚,回头正想找个属下去叫医生时,忽听时羽小声说:“谢谢你。”

秦越冷淡道:“不必。”

他并不想以此挟恩图报,甚至原本没打算在这个时候现身,如果不是因为时羽突然受伤,他应该会更耐心地等到局势再稳定些。

但当他发觉鬼城小学的副本无端开始重演,他就知道鬼城这滩平静了多年的死水从此再也不会太平了。